睽違四年的討論會,主辦單位懷著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來到了討論會現場,看著陸續加入的新朋友老朋友,十分感動呀
,以下為精簡的紀錄。
【會議紀錄】
時間:4/27(日)1600-1800 BIND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5)
BINDO PAPER已出刊至第五期囉,各期電子版連結如下:
BINDO1
2010年1月出刊 http://issuu.com/bindopaper/docs/bind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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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側寫是由紀錄者的觀點紀錄整場BINDO討論會的內容,讓未能親身參與討論的朋友可藉由側寫來參與討論。本文既非評論也非逐字稿,我們歡迎您親自出席討論會,與他人分享您的看法。
11/30/2010 BINDO討論會
紀錄與側寫:竹晴
出席:Ziva、顏寧、竹晴、Joda、杰樺、盈瑩、姿婷
這次討論主要圍繞在雲門新作《屋漏痕》與皇冠藝術節作品《詩剝裂》這兩場演出。
首先眾人針對雲門《屋漏痕》在舞台採用傾斜8度的設計進行討論,其中有位觀眾表明自己是因為舞台的緣故進劇場的,他認為在演出前的文宣與照片中的服裝看來,隱約察覺到舞者似乎會因為傾斜舞台而改變其身體狀態,但整場演出看完後,他卻不覺得有傾斜舞台的必要,他說要是為了讓觀眾看清楚投影,他坐四樓往下看,舞台不必傾斜也能看得清楚;而舞者為了克服傾斜所做的調整很辛苦沒錯,但克服之後呢?不禁懷疑這可能是一種商業的噱頭。
另一位觀眾則表示他無法直接判斷傾斜舞台是否對這作品有效,在編舞手法和之前的舞作也無太大差異,但《屋漏痕》的確是一支值得看的作品,動作與影像是協調的,就算該作稱不上是經典作品,但絕對是一個好的嘗試之作。相較於上一位觀眾坐四樓,這位觀眾坐在一樓,他猜想傾斜舞台有可能是為了《聽河》的影像使一樓觀眾無法看清楚而做的修正。
接著眾人對於非舞蹈界的人士也會觀看雲門的現象進行討論,有人指出一樓觀眾幾乎是所謂的中產階級,雲門似乎成為一種品味的象徵,眾人也紛紛同意雲門的作品簡單地說就是「很美的畫面」,就像看一幅很美的畫一樣,誰都可以看,此外,這次的燈光幾乎是側燈,把舞者照得非常美,個個都極為立體並晶瑩剔透,而舞者的技巧與表現性也無從挑剔,加上雲門團隊的專業度,讓舞作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極為完美,這時有人拋出一個問題,「舞者跳不好」和「編舞編不好」哪個難看?有人回應,其實兩者是可以辨識出來的,舞者跳不好但可以看出編舞家的意圖,同理可證,也可以看出舞作是因為舞者的優良技術而成立。
為慶祝BINDO滿一周年,大夥在討論完雲門的《屋漏痕》後開心享用Joda精挑細選的巧克力蛋糕。
《詩剝裂》在演出之前,先於南海藝廊舉行空間展,在皇冠小劇場的演出中,仍延續展場的空間感,其中一位觀眾表示,整場演出中,較喜歡的部份是周書毅在後方小房間中所呈現出來的畫面。
另一位觀眾認為謝杰廷拉鋼琴出來時很像走錯場的工作人員,態度顯得很尷尬,此外,劇中有三人唸詩的錄音,包含德語的、周書毅念的和謝杰廷念的,德語使觀眾(指BINDO參與者)聽不懂,但周謝兩人的也一樣聽不太清楚,加上過於極簡的音樂與肢體,使人昏昏欲睡。也有人認為看到最後覺得這是一支自溺的作品。
有人表示周書毅的身體(舞蹈部份)很像是硬加進去,雖然他的確有跳脫之前的身體使用方式。有位觀眾則認為或許這個作品和新人新視野的作品一樣,重點在於氛圍。
下次也是2010年的最後一次BINDO將於12/19日星期日晚上6點舉行,並且移至中正紀念堂附近的三槐堂(台北市羅斯福路一段72巷2號)舉行,除了討論近兩週的作品外,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回顧2010年的舞蹈演出,展望舞蹈界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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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do 11/16討論會
本週與會朋友:杰樺、顏寧、竹晴、joda、盈瑩
記錄:顏寧
本次討論的舞作有雲門舞集《流浪者之歌》、新人新視野戲劇篇與舞蹈篇、舞蹈空間《長鏡頭》、澳洲塊動舞團(Chunky Move)《致命引擎》和《客旅》。也歡迎有觀賞以上作品的人在討論區中回覆您的意見。
首先是雲門舞集的經典舞作──《流浪者之歌》。其中一位觀眾還說看見非常多高官政要,而周美青的隨扈因為拿著一堆節目單在一旁準備,還被其他觀眾當成賣節目單的人XD。自1994年《流浪者之歌》首演以來,在國內外均享有盛名。今天回頭看這支經典舞作,可以觀察出許多現今仍然常出現的編舞手法,十多年前可能在當時創新的語彙或空間設計,如今再欣賞時覺得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也有人提出,雖然已經是舊作,王榮裕的角色還是很棒,可以看出他整個沉浸在角色中,心定而穩。而相較之下,年輕舞者的表現卻只讓觀眾看見表面的動作,而無法體會他們內在對舞作概念的吸收。舉例來說,年輕舞者轉圈快,但撒米時較不漂亮。許多心靈層面的體會變成了純然的動作語彙,就有些可惜了。
新人新視野舞蹈篇
一、李國治《顯微鏡下的一滴海水》
在座的人均一致指出,今年《顯微鏡下的一滴海水》較去年退步了。去年的作品《獨白者》還看得出編舞者試圖挑戰憂鬱症患者的內心世界,但今年《顯微鏡下的一滴海水》顯得不夠勇敢,也沒有呈現新的舞蹈語彙。
大家不禁討論起何謂新的舞蹈語彙?我們是否該對新人新視野擁有更多的期待,年輕編舞者應該有生命的累積,應能展現所謂的新視野,讓觀眾看見新銳、創意、獨具風格或實驗性的挑戰。但《顯微鏡下的一滴海水》中,編排和動作都堪稱學院中的老派,那些動作的風格都是屬於二十年前了,現在再拿出來放在舞台上,似乎不太符合當下的時代脈絡。也有人提出,舞者彷彿在舞台上擺出一個又一個的動作,他感受不到舞蹈的熱情,認為這似乎像是大專舞蹈比賽的作品。
另外,有人認為新人應該能讓觀眾看見學習成長和累積,他相信這也是新人新視野踏入第三年的原因。因此,我們也想問編舞者,連續兩年獲得新人新視野的機會,今年的舞作跟去年有何關連?不是說一定要具備承繼的脈絡,也並不是說舊的風格就不能感動人,像陶蔓(Elisabeth Dolman)的作品雖然老卻仍讓人感動,而是如何讓觀眾感受到新意和創意。
從表演完整性的角度來看,畫面十分雜亂,燈光除了舞者身上的led燈、道具凳子的燈,和舞臺上的頂光和側燈,分散視覺焦點。GOBO燈光片的效果,使舞臺上除了紛亂的舞者服裝和數種光源的畫面又更加眼花撩亂。舞臺上高高架起暗喻為顯微鏡透鏡的裝置,也沒有呈現特別的畫面與空間感,使過去曾習於使用實驗室與顯微鏡的觀眾感到些許失望。原本討論到此大家認為可能是實驗劇場的空間感較小,無法呈現整體畫面,但據一位遲到觀眾也反應,他從劇場外的連線電視上,也沒有觀察出太多空間編製上的驚喜。
二、林祐如《Amarcord》
跟今年其他三支作品,在座朋友認為這是一支安全的舞作。從《為著十萬塊》至今,《Amarcord》為林祐如第二次正式發表的作品,其他以表演詮釋別人的舞作較多,還無法觀察其風格為何,未來的發展令人期待。雖然之中的部分動作可以發現一些周書毅《1875》的風格,但林祐如已發展出自己的特色,動作細膩的程度超出我們的想像。在情感的面向也處理得很完整,男女舞者的差異可以讓觀眾有更多聯想,像是雙人舞中固定的男女角色在此可能具備流動的關係。她每一段都從一個主題出發,讓我們更期待之後的發展。整支舞很好地呈現了詩意的氛圍,讓我們感受到生命的厚度。整體而言是支令人感動的作品,編舞者誠懇地表達自己的生命,但又不致於濫情。
三、田孝慈《路》
有人說,從這支作品可以看到孝慈現在的樣子。祐如和孝慈都是很誠懇的編舞者,在她們的作品中可以看見她們如何經營自己的生命。王榆鈞音樂不錯,但音樂和整個作品的意義則令人不解。此外也有朋友說道,他分不清楚名樺跟其他角色的區別,以致到後來分辨不出結構上的起伏。這樣封閉的風格,我們可以遠遠的觀察編舞者似乎關在其中獨白,卻很難讓觀眾一下明瞭或窺見作品背後意義的全貌。
四、葉名樺《脫落》
三人肢體語彙和服裝代表了三個角色──自我、本我和超我,但除此之外我們想不出更深層的解讀。名樺的問題跟國治有些類似,同樣身為二度入圍的編舞者,她的作品卻沒有再累積。雖然去年名樺出席Bindo討論會時曾說她不喜歡重複,但對這位觀眾而言卻不認為這是個問題,他也指出,累積在相同的主題或概念上或許能有更多的發想和創造。今年的舞作讓他想到《型男三十》,雖然舞者身體不錯,編舞卻是慣常的編排。與去年相比,今年沒有去年讓人眼睛一亮的新意,也沒有去年使觀眾驚喜的新鮮感受。另外,從舞臺上撒花瓣的技術應能再豐富一些。
總括而言,此次四支舞作結構的共通點是,幾乎整支舞都是由一段一段的片段組成,有些讓人還期待有更多發展的部分,卻看起來好像還沒完全就換到下一個段落了。或許,未來可能可以二十分鐘的長度來思考,而不是五分鐘、五分鐘的短片段加總的結果,如此,讓觀眾們看見更有整體性的作品。不然,這些作品都顯得太安全、太不勇敢了,顯得新銳編舞者們的眼光很小、視野很小。也有人指出,這次的作品讓他覺得不知所云,像是編舞者挑出一些詞彙,組合後的散文,但在結構上卻都有一些問題。不曉得作品的結構對創作人來講重要嗎?表演藝術是要跟觀眾溝通的,若無法說服觀眾,創作又如何能生存呢?此外,關於創作累積的過程,有位朋友提到新人最大的武器是真誠,他/她們可以輕易地用過去的生命經驗進行第一次、第二次的創作,但未來要持續創作時如何有新意、能量如何累積也是創作者可思考的問題。
另外,也有人提到這次兩廳院的技術令人傻眼。不論是拉幕(技術人員直接走到場上伸手拉幕)、撒花瓣(聲音太大、裝花瓣的袋子顏色鮮豔凸出)等技術呈現,都讓人覺得思慮未周而應能有更細緻的處理方式。
新人新視野戲劇篇(因本場討論觀眾只觀賞了「回憶與追尋」場次,便只針對此場作討論)
徐灝翔《時空旅人》
與舞蹈的四支舞一樣,也是結構上的問題。服裝設計和樂手的角色令人摸不著頭緒。音量的控制上與樂器如何彼此搭配可能需要再詳加思考。
陳雪甄《廢墟》
雪甄的影像對了!以往我們常覺得影像和舞蹈各自做得太完整,這次我們看見影像很簡單,卻能讓表演成立也支撐表演,可謂佳作。
舞蹈空間舞團《長鏡頭》
〈橄欖樹〉讓觀眾體會到時間的流逝與生命移動的步伐。舞者們以同一種方式詮釋,但呈現的是時間的流動和累積。
Chunky move澳洲塊動舞團《致命引擎》
導聆時,我們一位夥伴問編舞者:「這些技術帶給它什麼?」他說,技術長久以來就存在於劇場,重點是它說了什麼意義。但那些都不必要,這次的演出完全是科技人對舞蹈、表演的想像。技術很成熟,但在座朋友一致認為,這是大製作堆砌出來的作品。我們也擔心這變成一種對技術的追求,但作為表演似乎失去其藝術價值。
張鳳翔《我是寄居的客旅》
這是一場很好看的表演,作品中帶有生命的厚度。雖然節奏一度拖得有點慢,但第二段是正統的佛朗明哥動作,十分精采!
如果有任何關於內文中所討論作品或議題的想法,也歡迎親上BINDO Facebook 討論區發言。(本文歡迎轉載,請註明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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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010 BINDO討論會
記錄:Joda、顏寧
側寫:Joda
出席:顏寧、竹晴、亞婷、Joda
BINDO討論會第一次離開關渡,移往較接近市區的石牌捷運站。
十月份是表演藝術的旺季,兩廳院的「舞蹈秋天」系列及北藝大的「關渡藝術節」皆邀請國內、外各舞團及編舞家推出作品,國内表演藝術團體也在擠入這行程滿檔的月份,讓觀眾渡過一個豐富的十月。
既然表演豐富,我們的討論也不能示弱。本次的討論會從「原舞者」在關渡藝術節的閉幕演出談起,含概了國內外各編舞家/舞團的作品:《非關舞蹈》、《WOO!芭比》、《我》、《最遙遠的距離》、《出口之問》、《與生俱來的衝突》等等。不過也因為表演眾多、與會者沒那麼多,所以分享、介紹觀看作品成了討論的一大主軸。
與會者間的分享也是討論會的重要功能之一。聽著不同的人說著觀看過的不同作品,也是件有趣的事。透過話語的描述外加激動時的手舞足蹈,不巧錯過的舞蹈畫面也能隱隱浮現於腦海,或許與實際演出有些出入,但透過想像力的填補又如看了另一場獨特的作品。討論會不只是觀看觀點的交流、不只是喜好的唇槍舌戰,更可以是一場觀看經驗的分享,在受限的時間安排中,遊走於不同的空間之中。
跨界似乎是本月演出的特色之一。8213肢體劇場《非關舞蹈》中各個作品的具有不同特色:朱星朗以十二場來完成一個完整的創作,在即興的互動與身體演出中,讓觀看的觀眾只能看到完整概念十二分之一,這樣的作法十分有趣,其多年累積的即興身體特色也十分精彩;姚尚德僅穿著黑色短褲躺在地上叫喊,以戲劇的方式扮演被審問的犯人,然後作出看似強暴椅子的舉動,並結束在以巴戰爭的議題之中,其身體的演出讓人產生到侵犯的感受;李名正打扮成穿古裝的兔子,重複玩著影子遊戲,伴隨演歌與叫喊,較為鬆散的結構和衝突的元素有些令人摸不著頭緒;孫梲泰身著西裝,被動地依到各種荒謬的指令作出動作,Casey貫以滑稽的動作與情節帶出其社會觀察與諷刺,簡單又深刻;詹天甄從開場便以便利貼的互動埋起伏筆,並結合雷射的演出令人聯想到蘇文琪的《ReMove Me》。然而整場演出作品與作品的換場方式有些突兀,過久的換場也拖慢了表演的節奏。
關渡藝術節《出口之問》是結合了鋼琴家與舞蹈家的作品,雖然整個演出較無起伏,但看到蔡冠玲離開校園後的成長,尤其是在情緒的表現十分值得讚許,而其乾淨的肢體展現了其技巧,但也讓人提出缺乏特色的疑慮。
美國台裔編舞家Cynthia Ling Lee與音樂家David Cutler合作的《與生俱來的衝突》以北印度卡達克(kathak)舞蹈節奏為元素,創作出跨越傳統與現代的作品。此外,David將戲劇動作融入鋼琴演出的方式,令較少觀看音樂演出的人感到十分特別。
除了跨界的作品,此次討論的作品中也有以作品選粹拼接而成的演出。玫舞擊推出的創團作《WOO!芭比》係由編舞者何曉玫過往的作品片段集合而成,雖然部份與會者已經看過其各別的作品,但還是不得不推崇的〈默島樂園〉中的三尊扮裝西施,在人偶與女性之間動作特色的變化切換充份表現了其多層意義與象徵。然後各作品片段間的銜接方法以及可能產生的不同詮釋也是值得深思的一個關鍵。另一個選粹作品是巴希瓦舞團帶來的《十載精彩》,集合了十多年來藝術總監納哈林的經典片段,其中尤以十數位舞者坐在排列成弧線的鐵椅上的片段、以及邀請觀眾上台的片段令與會者讚賞不已。獨特的創意加上舞者們傑出的肢體表現,甚至讓人連看兩場演出。選粹演出多是挑選已經發表且受到肯定的片段,節目的精彩自然不在話下,但作品片段之間的連接的安排則成了另外一個考驗,例如《十載精彩》的後面幾支作品就在前面精彩演出的對比下顯得較為平淡。
在這次的討論中,我們也注意到彼此一個觀看作品時的相同經驗。在觀看部份作品時,往往因為過於冗長的片段、缺乏起伏的節奏、或是鬆散的結構而不敵周公的召喚,這樣的經驗成為討論的另一話題。或許是因製作經費、時間的限制,首演的作品往往缺乏回饋而無從修改,費盡心力完成的作品只能赤裸裸的呈現於舞台上,導致片段的節奏與整體的結構缺少適當調整的機會,這的確是十分可惜的事,各個精心安排、富有創意的元素也會因此失色。
驫舞劇場年度製作《我》在開場即提供觀眾享用雞尾酒,這樣的安排十分特別,但結構即興的方法讓觀看過彩排的人覺得與正式演出有相當程度的不同,或許是演出場地較大,觀眾的距離也較遠,原本彩排時感到有趣的互動在正式演出中卻顯得冗長。此外,整個作品似乎沒有完整的結構,許多互動的元素往往不斷重複而失去樂趣,令人感到可惜。
古名伸與香港動藝舞團所創作、演出的《最遙遠的距離》中,古名伸獨立於其他舞者的嘻鬧遊戲,呈現出一種悲傷的感受。表演中的吉他獨奏以及古名伸與其即興互動也展現了兩人傑出的表現能力。但就整個作品來說,整體結構略顯鬆散,部份嬉戲段落有些冗長而拖慢了節奏,令人感到有些平淡。
十月的表演藝術熱度強烈,緊接的十一月也不遑多讓,有更多令人期待的作品即將上台,交流的樂趣也不亞於觀看,期望下次的討論會能有更多觀者、創作者的參與。BIND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00)
時間:2010/5/25
主席:杰樺
紀錄:顏寧
出席:杰樺、顏寧、代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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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0/3/30
主席:杰樺
紀錄:顏寧
出席:雅萍、懿文、杰樺、顏寧、凌睿、Mauro、嵐蘭、家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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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杰樺
紀錄:顏寧
出席:杰樺、阿阿、盈瑩、竹晴、惠承、顏寧、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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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0/03/16
主持:顏寧
紀錄與文字:顏寧(靈魂的浪)、惠承(艾蜜莉‧狄更生)、盈瑩
出席: 懿文、惠承、顏寧、盈瑩、依潔、竹晴、乃璇、怡芬、家銘、雪甄、政道、靜如、仁杰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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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討論新加入了許多新夥伴,可堪稱BINDO成立以來,首次爆滿的一次,其中包含了遠道而來的台大現代舞社的朋友,也有一位潛水已久的新面孔,這場BINDO集會,大家可是天南地北、上山下海的高談闊論,好不快樂啊!!
大家觀賞兩廳院國際藝術節的情緒持續發燒,一開始就由《天鵝之歌》開起了大夥的話匣子。因為此作品是由臺灣編舞家林美虹所創作,一位與會者很好奇林美虹為何會選擇以《天鵝之歌》(如此偏向西方文化的題材)回到家鄉演出,而非以亞洲(中國)刻板印象的題材,如紅樓夢或是西遊記等作為創作主題?因為據說原本要演出的《紫讚》與228議題相關,基於此因素,激起了這位與會者的關於主題選擇的思考。
另外幾位討論者則是認為,《天鵝之歌》由服裝造型、舞台背景、隊形安排等,整體營造出豐富的視覺畫面,不過爵士樂的風格似乎與舞作中所鋪陳的情緒契合度不佳,或許是因為爵士樂總給人一股搖擺且放鬆的感覺,無法與舞者們所投射出憤怒、飢渴等情慾表現相契合;也因此,有人提出,現場音樂似乎應該是可為整體演出加分,但因舞蹈與音樂的扣合不緊密,觀眾的期待也隨之落空。提到音樂,有人欣賞這種專門為一齣舞劇作曲的方式,尤其喜歡這次具有原創性的音樂曲調。
關於《天鵝之歌》的舞蹈表現,兩位觀眾前後相繼提出,在作品中看不見明顯的身體風格,舞者身上好像有著許多技巧的拼貼,因而形成一種凌亂的身體語彙。再加上,舞者由一開始就呈現出一種情緒過滿的表現方式,某位觀眾表示,這樣過滿的情緒在舞作開端突然湧進,讓人有一種莫名且無法接受的感覺,尤其整支作品的後續表現,依舊維持在高飽和的情緒張力,反而無法觸動他的心情。
由於《天鵝之歌》與《白雪公主》都是以舞劇的方式呈現,大部分參與討論的夥伴們都認為,這兩支作品的表現方式過於寫實,尤其當《白雪公主》的宣傳特別標榜著前衛的服裝設計,不免讓人對於舞作的”前衛性”有所期待。不過在觀賞完演出後,多數長期進劇院的觀賞舞蹈作品的同好,認為這樣的編舞方式流於俗套,時常可預測編舞者下一步會作出怎樣的編排,因此也讓大家提出了一個疑問:「難道舞劇的表現手法就是必須如此的寫實?」;然而,也是有另一部份的觀眾(較少觀賞舞蹈演出)則是認為,《白雪公主》與《天鵝之歌》讓他們對觀賞舞蹈有了新的體驗,原來舞蹈可以將一個故事訴說如此清楚、原來舞蹈是可以被看懂的、這樣將情慾表現放在舞台上很前衛。對於時常進劇場看演出的觀眾而言,在這次的討論中,他們說出,他們想要看到的是編舞者的創意與呈現,編舞者如何將敘事文本轉化在舞蹈之中,而非赤裸裸的將故事攤平於舞台供人檢視。一位觀眾(表演藝術重度觀賞者)則提供了另一個觀點給大家,他以一種巨大宏觀史詩的角度來看這樣的舞劇表現。
這次《白雪公主》,有著一種每個劇場元素的設計都很到位,但卻無法融合的遺憾感。同時,也因為此位編舞家有著顛覆刻板印象的意圖,時常加以著墨作品中的主角,例如在先前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中,羅密歐是以光頭的造型出場,在此次的《白雪公主》中,王子則是以黑人舞者扮演,在這樣的顛覆之中,讓一位討論者提出了種族議題的思考,不過在場的幾位討論者則認為,或許編舞者並無此思考,只是單純顛覆白人王子之刻板印象作為出發點罷了!此時也讓這位提出種族議題的討論者思考著,或許有時在看演出或分析作品時,總是加入了過多的期待與預設立場,因而往往希望落空與感到失落。
當天一位同好在大家七嘴八舌發表自身對演出的看法時,他說他很喜歡參加演後座談,一方面可以直接提問編舞者,另一方面可知道許多在舞台上不被了解的幕後花絮,也因此,某些討論者對於演出的狐疑可以被解決,例如為什麼舞台背顏色與服裝相似高,導致無法突顯舞者,答案是因為經費不夠過所導致。這位同好表示,演後座談可以讓編舞者被體諒,但當場具有編舞經驗的討論者則提出,一位編舞者應該有預設演出突發狀況的先見之明,也不是永遠都有機會能說明自己的完整概念,因此不能把演後座談作為再次解釋的藉口。
接下來是總是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驫舞劇場《2010M_Dans》。一說到這次的演出,馬上就有人接著說,周書毅的身體發展細微且極致,令人動容。在場的觀眾多半非常喜愛由蘇威嘉所編的《在》,大家喜歡這樣詼諧的舞蹈形式,即興成分高的創作形式,正經中帶有幽默的成分,加上蘇威嘉與陳武康的所散發出個人特質,成功營造了那支作品的幽默氛圍;同時,這支作品必定是要由此二位舞者來執行演出,不然就失去了這樣有趣的原味。但討論會中也有觀眾認為,蘇威嘉的編舞風格總是如一,他無法被相同的編舞手法給滿足,他希望可以看到更多的創新想法,不過,對大部分的討論者而言,他們倒是很沉浸在蘇威嘉幽默的舞風中。Eliot Feld為蘇威嘉所編的獨舞,許多討論者讚賞蘇威嘉的特質在作品中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次的BINDO有一群遠道而來的新夥伴與大家分享《靈魂的浪》,有製作人、編舞者與舞者參與討論會,使沒有親臨現場的人,也可以有初略的演出概括。
就這樣,大夥由第一支舞開始談起。由於台大現代舞社的表演者皆非專業舞者,加上近來與台大戲劇系合作燈光設計,讓人覺得很用心。有觀眾提到,因為表演者為非專業舞者,所以希望在編舞上看見更多的創意跟想法,但整體而言今年好像特別注重技巧性高的動作,不免讓人有些失望。觀眾群也提到,台灣的劇場環境對新生代創作者比較艱難,若要期待他們堅持或創新真的有一定的困難。
在場有兩位此次「靈魂的浪」舞展的編舞者,分別是代樾和政道,他們以作為首次編舞者在過程遇到的困難與大家分享。代樾的作品是一支集體創作的三人舞,他認為靈魂能讓有心想創作的朋友們有機會來進行一些實驗,但他感到困難的地方在於,共同創作的結果是拼貼的段落滿明顯的,如何組織片段變成一個整體是他們還在學習和嘗試的部分。政道的作品也是一支三人舞,三位舞者全部都是男生。有觀眾提到,為何這次舞蹈的段落這麼短?比較多是戲劇或是口白的部分。政道表示,他想做一支開心點的舞,原本的段落的確稍微長些,但進劇場後與技術(燈光)討論的結果,大幅影響了原本的構想與之後的呈現。以他目前的能力無法在排練場真實表現劇場的情形,這也是希望之後能有所改善的地方。
在場的觀眾提出其中最令他們印象深刻的是一支男生SOLO。一方面,舞者看似非常自信的展現自己,但奇怪的是,舞者的焦慮卻又真實呈現在他的身體與動作上,如此矛盾與過度飽滿的音樂構成此支可謂之非常當代的作品。此時大家也談到最後一支舞〈純真年代〉,編舞者讓舞者以大量口白和遊戲設計的動作來表現,令在場的觀眾聯想到過去的花城舞展。(花城舞展為台大一年一度的聯合舞展,由現代舞社、國標舞社與世界民族舞蹈社合作整晚的演出,至今已超過三十年)。在花城舞展中,現代舞社推出的舞碼常是童真的表現,但偏偏已經脫離那年代了,讓人覺得為何一直回憶過去,也許也不能說是瓶頸,而是每個世代的選擇。此次最後一支的處理方式卻讓人覺得,在處理相似的題材上比之前成熟,也有的朋友因此觸動什麼而哭了。
最後, 回到了國際藝術節中的《艾蜜莉‧狄更生》,這支作品中蘊含著大量詩化的語言。本作由於採用在場大部分人不熟悉的西班牙語,卻沒有字幕,在討論現場裡對於這樣沒有缺乏文字語義作品有著不同的聲音。有人認為自己無法進入作品,思考著是不是語義在這個作品的結構中占了很大的份量;也有人即使閱讀過,看的過程仍然一頭霧水;也有朋友懂西班牙文的,卻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也有人在演後座談中恍然大悟劇中些許內涵。這樣的作品跨越了語言的藩籬嗎? 語義失去功能的時候,劇場是否能使觀眾不需藉由語言,可以透過演員的肢體表現或聲音與觀眾對話?在不同的作品中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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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do 討論會:火烤美人魚、極限震撼、Spin 2010、鄭和1433
時間:2010/3/3
主持:惠承
紀錄與文字:懿文、盈瑩
出席: 懿文、惠承、顏寧、盈瑩、怡寧、依潔、竹晴、凌睿、嵐蘭、黃翊
《火烤美人魚》
2010春節過後第一場Bindo討論會,大家先討論這次國際藝術節的開幕表演《火烤美人魚》,現場只有四五位同學有看到這次演出,提到這個作品要在這麼大的空間演出,舞者們跟著看台四處移動,帶有一種世界博覽會或是嘉年華會的感覺,又很像參與廟會的大拜拜,氣氛非常熱鬧。
關於內容的部份,大部分的觀者都不清楚這支作品到底處理了什麼議題,兩側的螢幕上似乎有投影字幕,可是如果要觀賞字幕,就會沒辦法欣賞到演出,而最後美人魚被燒的段落,道具後面的竹子被毀損,有些人表示這跟許多把整個舞台燒的一乾二淨的演出震撼比起來,讓人有些失落。不過巨人懸絲偶倒是十分的畫龍點睛,一出場就讓四周很多小朋友感到非常的害怕,竊竊私語討論等,而懸絲偶僅由一個人控制,看得出來十分辛苦。
由於有些人認為此作品的舞者不是很具有肢體吸引力,有些與會者也提到這樣的製作是否是一定要由"外國的舞團"來演出才對大眾有吸引力呢?是否本國的團體也有能力執行這樣的製作?(特別是本國舞團舞者技術精湛)。但也有人提到由於節目的挑選,通常是已經有作品,策展人看過了,適合了才會拿來使用,而國內目前應該還沒有團體能自行先設計這樣的作品,在如此大的空間演出,因此也有難處,在廣場上進行這樣大排場的演出提供國內表演團體參考,也是值得嘉許之處。
《極限震撼》
分享觀看美人魚在人群中被擠來擠去的經驗,不知不覺就想到了《極限震撼》,有人曾經在紐約看過原汁原味的演出,說和在台灣差了不少,在國外票價更低廉。論者說在紐約的演出空間設計較完整,而且觀眾大概才是台灣演出時的四分之一,像是由天空飄下的玻璃水幕,是可以整個完整的罩住全場,不會有間隙,而在裝置的部份,紐約演出的裝置也比台灣的多,例如有方形的水池可以轉動,舞者在四周奔跑的段落,也不像台灣這樣只有零星的舞者,而是整個圍繞了四週一圈的舞者在奔跑…..等等,論者特別提到或許這是因為來台的成本較高所導致,但也有人質疑這樣的作法有待商榷。
《Spin 2010》
由於此次討論會編舞家黃翊本人也有出席,所以在討論這支作品時,大家相當踴躍開始對編舞者提出很多問題,因此此部分的紀錄將因應當天的狀況,採用類似訪談的方式來記錄。
很多人提到舞臺上的舞者和影像中舞者之間的對話關係到底是什麼?黃翊表示幾年前還在構思創作時,幾年前是一鏡到底,沒有剪接和特效的影像,像是轉播,而這次則希望能在超現實一點,探討實際的空間和影像的空間的關係,並看看影像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例如鏡像等,而在互動的部分,真實的人跟影像的舞者互動,帶來輕鬆一下的效果,只是首演當天影像有些失誤,沒有弄好。由於這次演出的技術性很高,所以也必須處處謹慎,但意外的驚喜還是無法由人為掌控,即使精密計算,首演當天從來沒有壞過的LED竟然燒壞了,所以無法達到原本想要塑造成的”方向性消失”,四周漆黑一片但舞者身體突然進入空間的情境,也就無法達成了。
在整首舞作的結構設計上,編舞家意欲由很滿再越來越少,透過減法的方式,讓大家看裝置看到煩,看到膩了,再回來看純粹的肢體,而最後結尾的地方則焦點聚在舞者身上,透過累積的方式來達成,四周影像原來是可以被捕捉的,但此刻卻不再捕捉,觀眾可以知道這些是被刻意減去的,而舞蹈的張力被累積,舞蹈語言反而更被突顯,十分有意思。最後的結局的地方黃翊則在最後兩場演出做了修改,留下一盞燈之後, 舞者看自己的影子慢慢地往下觸摸自己的影子,然後燈暗。(編按:看黃翊的作品似乎每個場次都有不同的驚奇,或許要每場都買才能看出全部面貌)。
黃翊認為每個作品都可以再繼續,他說達文西曾說過「沒有被完成的作品,只有被放棄的作品」。有人詢問編舞者舞作中舞者預定安排的人數,黃翊表示他都會選比自己希望的人數再多兩人來設定,但這首舞原本就希望徵選十二位舞者,而舞者的每個段落都是分配好的,例如舞作上半部分的設計動作比較不那麼放,讓舞者動少一點影像會比較漂亮,但後半段舞者的身體比較開放,也能讓觀眾印象深刻。也有人提到這支作品和去年那支《春之祭》的比較,覺得《春之祭》科技用更多,但《SPIN 2010》比較活也比較巧,對話的空間似乎更多,不過很顯然《春之祭》的成本比較低,舞者也較少,所以不能直接拿來相提並論。
黃翊提到這首舞某個程度上也是為了技術人員而編作的作品,讓技術人員也可以玩得很開心,他說自己平常會常常拍照、觀察四周的人,看到這些工作人員總是在重複做一些事,他就想自己能為工作人員做什麼?就像是有人會機械臂, 全臺灣只有這一個人,那要如何把這個機能弄到最大?這樣計畫就慢慢開始嘗試、然後慢慢成形,黃翊說:現場演出是很重要的,要演出活的事情,否則在家裡看電視、看電影就好了,不要在劇場裡面作不用在劇場就可以做的事情。而這支作品的舞台必須是四方形的,目前除了實驗劇場和台中國美館剛好可以使用這樣的場地之外,其他的地方若要演出這支作品,恐怕會有一些場地的問題要克服。
這次討論中另外讓人注意到的地方是,黃翊其實是個非常細心,有耐心在執行計畫的一個創作者,從一些小細節就可以發現,例如黃翊說他幫每個舞者保險,是從舞者出門來練習排練就開始,他很注意每個小環節,對合作的舞者和其他工作人員也十分關注。黃翊還提到他在北藝大彩排時用的舞蹈教室,地板上會有為了他們演出所貼的地標,他說他都會在標識旁寫上”使用期限”的日期和他的名字、手機,請人要撕除前先打電話給他….這些雖然都是點滴小事,但也可以從中發現創作者細膩的一面。
《鄭和1433》
有人提到唐美雲的角色有點像卓別林在唱歌仔戲,而現場有位唐美雲的粉絲提到,唐美雲其實自己平常就有在練爵士樂,在場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覺得十分有趣。而此說書人角色是很西方的角色形式,只是到了下半場約略有些太滿了,爵士樂和歌仔戲放在一起讓耳朵想休息,特別是動作形式和表演形式並未結合,只是歌仔戲的唱腔跟爵士樂的音樂放在一起。另外也有人提到優劇場沒辦法讓人想起來他們是有身體表現的團體,例如在幾何鐵架下跑跑大跳時,身體看起來是未經訓練,這次演出中優劇場原本很安靜穩重,沉穩的那個部份,好像被打了折扣,也許專心打鼓會更好。
也有人提到開場時穿著紅披風的鄭和角色,身體表現不如優劇場以往所有的沉穩狀態,肢體張力被硬挺的服裝所掩蓋,像是紅色的服裝在穿角色,而非他在穿服裝,但也有其他人說也許這正是導演想要表現出來的樣子,透過這種虛實處理,表現出鄭和意志消沉的模樣,而麗波公主則顯得很夢幻、若即若離。有一幕暴風雨的場景,一邊是安詳地蘇菲旋轉,另一邊則是打雷聲響,很吵鬧,有人認為這樣無法建立連結,帶來了一種疏離感。演員身體塗白的扮相,像是在演偶戲,有個一股不真實的氛圍,如同虛有居殼而不像真實的人;另一位同學則提到Robert Wilson的戲常常表現出時代性的跳躍,脫離寫實而帶來一種疏離感,只是經常是很簡單東西方文化元素併置,略顯表面。
但大場面、構圖很美、骨架式的船與其色調、音樂的氣氛也營造的非常好,劇中台詞講得很快,表現出情緒累積、失去理智的歇斯底里之感,速度的變化跳脫文字的意義,反而顯的像是在玩弄速度,而最後也有人提到Robert Wilson的國際行銷的手法跟策略,可以讓參與這個製作的人和技術團隊,一起獲得一些國際經驗,例如兩廳院就為了Robert演出購買了他指定需要使用的燈具等等,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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